高考志愿规划

为什么我们有大学校访

        华承高就为什么要有“校访”呢?那校访到底做什么呢?每年花那么多钱和经历去做校访能给我们的学生带来什么价值呢?
      “孩子上了大学,就像风筝断了线。”——这是不少家长最直观的感受。离开了班主任日日督学、家长夜夜陪读的环境,不少“00后”在大一就陷入“不会上大”的尴尬:不会选课、不会安排时间、更不知道四年之后自己要干什么。数据显示,超六成大一新生存在不同程度的学业倦怠,而高校专职辅导员师生比普遍停留在1∶200,很难一对一指导。
  当“成年”与“成人”之间出现真空,“华承高就”把“校访”这一中小学常见做法,首次系统搬进了大学校园——老师亲自到校,请学生连同舍友吃顿饭,面对面做四年的学习+职业规划,并把过程写成“学情报告”寄给家长。看似“重资产”的运营模式,却是解决了当下高等教育的三大痛点。
       痛点一:大一“空心病”,缺的不仅是自律,更是坐标;“老师,我高数挂了,是不是不适合这个专业?”——这是负责校访的周老师最常听到的一句话。在高考前,目标感是“考高分”;进入大学后,评价体系一下子多元,很多学生反而失去了方向。校访的第一顿饭,往往从“你喜欢什么、害怕什么、羡慕谁”聊起,帮学生把模糊的兴趣翻译成可落地的能力清单:要不要辅修?何时考雅思?是否冲保研?四年四次,每一次都给出阶段性“小目标”,让“空心病”有药可医。
      痛点二:家校“失联”,家长成“最熟悉的陌生人”;高校出于隐私管理,成绩、心理、奖惩信息不再像中小学那样同步给家长。不少家长只在每月转账时“对话”,孩子稍有波动便陷入“信息黑箱”焦虑。华承高就的“学情报告”扮演起“翻译器”:用家长看得懂的语言,告诉“他这学期为什么绩点下滑”“参加了哪些比赛”“下一步需要家庭如何支持”。既尊重学生独立,又让家庭成为“隐形合伙人”。
      痛点三:同辈“内卷”,缺的是正向氛围 ;“一个人走得快,一群人走得远。”校访刻意把宿舍集体约出来吃饭,正是利用“同伴效应”。当宿舍4人中有1人明确要考研,另外3人大概率会跟着去图书馆;如果1人拿下大厂实习,其余人也会提前准备简历。华承高就的“校访老师”像催化剂,把分散的“学霸”经验沉淀为宿舍级攻略,让“内卷”从恶性竞争变成共同成长。
    “校访”并非要取代高校辅导员,而是把“成长服务”做成一条“校内外闭环”:校内解决制度性培养,校外补位个性化需求。四年四顿饭,表面是“饭”,实则是“成长节点”——把大学还给学生,把知情权还给家长,把过程评价还给教育本身。为“大学生不会上大”这道老题,提供了一种新解法。
  大学不是“放养”,成年也不等于“自生自灭”。当“校访”把“育人”拉回真实场景,或许我们能期待:四年之后,孩子还给家庭的,不只是一张毕业证,而是一条清晰可期的成长轨迹。